“唔……”
隋蓬仙颦紧眉尖,一下子吃得太多,她有些受不住。
她一面应对着作怪的玉钩,一面分神想着怎么才能磨到他答应让她一块儿去西番的事,已是十分辛苦,偏偏赵庚仍在固执地问她那个问题,隋蓬仙简直要被他吵晕过去,只能含含糊糊地点头应声:“有,有行了吧!”
赵庚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叹了口气,狂风巨浪忽然有收歇的趋势,察觉到她不可置信的幽怨眼神,赵庚好整以暇地对她微笑:“心里有些痛,想来是旧伤复发,没力气了。”
“阿嫮还想要吗?那便自己来吧。”
说完,他闭上眼,神情安然,仿佛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夕颠倒,她隋蓬仙才是采花的那个。
隋蓬仙原先想翻身下去,不让他如意,但转念一想,她也没饱。
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她自己。
她在心里拨弄着小算盘,往日都是她先到了好几次,他才姗姗来迟……她小心些,爽了就跑,等他自个儿憋着就是。
赵庚看着她脸上露出熟悉的坏笑,微微挑眉,并没有开口戳破。
直到最后一霎,她想要逃离时,堆上一层香腻薄汗的腰却被人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隋蓬仙咬紧了唇,有手指轻轻按住她唇角,示意她不要折磨自己。
咬他。
隋蓬仙恨恨地遂了他的意,却又掉入他的陷阱,红唇翕张,修长有力的手指代替舌,顺着那道湿氵闰的纟逢隙钻了进去,在她氵显热的嘴里搅弄不休。
隋蓬仙怀疑自己要溺死在此处。
听到她失神的呢喃声,赵庚笑了:“我哪里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