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不敢,神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隋蓬仙气得不想再靠着他了,她正想撑起来,却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
“这是什么?”
她低着头,指尖都染上酒醉似的晕红,伸手拨了拨。
赵庚呼吸微妙地停止一瞬,看着她歪了歪头,还在看他,赵庚尽量维持着理智,微笑着满足她的好奇心:“这是蹀躞带。”
是吗?
隋蓬仙哦了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手上继续勾弄着蹀躞带,察觉到被她握在手中的玉钩诡异地发生了更大的变化,在她掌心发月长成一个烫人又勾人的弧度。她懵然地抬起头,一双荔枝眼泛起迷蒙的水色,粼粼眸光中,倒映出男人紧绷而俊美的脸庞。
“你这蹀躞带上的玉钩……好似不太正经。”隋蓬仙有些苦恼地又捏了捏,听到头顶一声嘶的轻口耑,顿时对自己刚刚的猜测更是深信不疑,“成精了?还会叫呢。”
随着她带着几分笑意的话音落下,赵庚腰背紧绷成即将蓄势待发的弦,他想让她别玩了,但谁也别想让醉后的隋蓬仙听话,她自顾自地把捏着新到手的玩具,区区玉钩,成了精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被她捏着玩儿。
夜风袭来,催动空气中的几缕异香幽幽游动,赵庚注意到她皱了皱鼻子,嘟哝道:“哪儿来的石楠花……臭死了。”
“你闻到了吗?”隋蓬仙抬起头,看着站在她身前的男人,他紧紧闭着眼,面色潮红,英俊犹如凿刻的面庞上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狂放意味。隋蓬仙头有些晕,却莫名深信,她很喜欢这张正气凛然的脸庞上露出这样放荡、低贱的神情。
她仿佛走神了,手上把玩着玉钩的动作都带了几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