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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蓬仙一呼,不少人跳了过来,举着手十分兴奋地表示要加入。

庄子上两个仆妇分别紧紧拉住绳索两端,她们结实有力的臂膀和手腕一同用力,绳索擦过的风声咻咻刮过底部的绿茵草地,看着人比花娇的女郎们紧张地随着她们挥动绳索的间隙齐齐蹦跳,爆发出清脆悦耳的尖叫笑声,仆妇们和不远处的女使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跳百索并不难,但随着越来越多人加入,连跳的难度大了不少,总有人早一拍或是慢一拍,寿昌公主从前鲜少玩这种游戏,宫人们不敢和她一起玩儿,从前与她交好的贵女注重仪容风度,也不敢玩这种容易有损气质的游戏。她头一次和那么多人一块儿跳百索,紧张之下跳慢了好几次,没有人抱怨她,只有几阵爽朗的笑声嘘她——‘又是公主跳错了!’、‘呀!公主快跳!’。

不知不觉间,寿昌公主把那些折磨得她快要发疯的情绪统统抛下,一门心思地应对当下的挑战,她就不信了,她会一直是拖后腿的那个!

一群正值花信的妙龄女郎凑在一块儿有说不完的话,闹不完的把戏,直到天幕被落下西山的金乌拉得深沉一片,无垠深蓝的波浪渐渐吞噬余下的绮丽霞光,大家才各自回房。

景顺帝赐给臣子的庄子当然不是普通的山野村屋,处处玉栏饶砌、红香绿玉,大家约定好明日一块儿去泡温泉,又各自择了房屋歇下。

红椿见她脸红扑扑的,身上还有酒气,不由得瞪了茜草一眼,埋怨她没看好人。

茜草缩了缩脖子,不敢辩驳。

那么多女郎聚在一块儿,不知谁悄悄说了声她带了酒来,大家一下来了兴致,一群人分着喝了几杯,她想着数量不多,再看隋蓬仙只是脸红了些,眼睛亮了些,不像喝醉,茜草放下心来。

谁成想,隋蓬仙只是在人前强撑,回到屋里,她扶着额在罗汉床上坐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又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嘟哝着红椿听不懂的含糊醉话,突然开始解身上的衣裳。

夏日衣衫轻薄,不过须臾,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香云纱裙,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臂膀,丰盈柔软的心口正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雪浪滚滚,晕红淡淡,美人鬓发微乱,呼吸间带着清甜酒气,与她身上萦绕不绝的幽馥香气混合着,被风吹得远了些,直至被站在门口的男人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