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侯夫人分外难受。
隋蓬仙无法想象单纯可爱的表妹和隋成骧那个小变态在一块儿过日子的场景,语气也跟着变得不好:“她们两个人中有一方不情愿,那就是最大的不好。”
侯夫人捂着酸胀的额头,没有言语。
“这事儿我觉得不成,您也别再费心了。”隋蓬仙站起身,径直朝外走去。
“等等。”
侯夫人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哑声道:“昨日大夫给成骧诊脉,说他心气不稳,需要针灸静养几日。北狄来朝,你阿耶想必要带着世子出席,你受累些,替你弟弟去吧。”
隋蓬仙抿紧了唇,溢出一声短而尖的冷笑。
“我说呢,刚刚怎么那么痛快地把人拉下去禁足,原来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她站在原地,背对着她的母亲,充满讥讽意味的话和屋外猛地砸下来的雨珠一起落下,“这是最后一次,阿娘。”
说完,她打开门,狂风卷着硕大的雨滴砸在她脸上,那身轻薄的纱裙很快被打湿了大片。
侯夫人抬起头,看着女儿推开了慈姑凑过去给她撑伞的手,独自走进了雨幕中。
她那颗因为一句‘阿娘’而柔软起来的心忽地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