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手是谁没有关系。
“出来吧。”隋蓬仙朝不远处的林子里喊了一声,没多久,便走出一个修腰长腿的黑衣青年,牵着一匹马向她们走来。
赵庚自然一早就发现了跟在她们身后的人,见她没反应,他只能按下不表。
“带宝珠去歇一歇。”隋蓬仙怜爱地顺了顺宝珠跑得有些微乱的鬃毛,把缰绳递给谢揆,示意他带宝珠去吃草喝水。
谢揆安静地拉着两匹马转身又进了林子。
赵庚温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世子要在附近走一走吗?我……”他想说,他可以陪她,隋蓬仙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国公爷不是还有事?我就不耽搁国公爷办正事了,您自忙去吧。”
天光下,一身绯色骑装的少年面上犹带着靡丽的晕红,但她说话的语气与神态都十分礼貌,但赵庚见过了她撒娇不讲理的模样,自然一眼看出来,她是在和自己划清界限。
为什么?
明明他们刚刚还相处得很好。
肃然自持如赵庚,也有着自己的骄傲与自尊,既然她表现出了不欲再和他同行的意思,他当然不可能强人所难,巴巴儿地贴上去,做让人耻笑的事。
“好。”
沉默半晌,赵庚点了点头,没再看她,径直翻身上马,却在驭马离去的前一瞬,听到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