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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真假世子的事败露,忠毅侯夫妇从不允许她离开汴京,说来可笑,姐弟之间,反而是先天体虚的隋成骧去过的地方更多——谁让那些神医老头总是喜欢找些鸟不拉屎的乡野地方隐居呢?

听着她的抱怨声,赵庚有些不确定,她的心情是不是突然又变差了一些。

“我回汴京时,带了些那种果子磨成的粉。”

隋蓬仙抬起头看他,眼睛重又变亮,好像刚刚笼罩在她眼瞳上那层灰蒙的阴翳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赵庚不自觉放低了声音:“跟我回去。我烤给你尝尝?”

不得不说,赵庚从外形上来说,当真是一个极其出众的男人,不是稚气未脱的少年,也不是寸功未立的青年,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男人。

这样的人愿意为她低头——隋蓬仙意识到这一点,回荡在她身边的风夹杂着火星迸发时些微的烫感顺着她握紧又松开的指缝渗进肌理,吹散了她满心的郁卒不快,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竖起的刺慢慢软了下来。

……

得知隋蓬仙被牵扯进一桩命案里,且被景顺帝亲自下令禁足,由定国公严加看管,红椿急得不行,她和奉命来取忠毅侯世子平时起居用物的亲卫商量,能不能把她也一块儿带过去。

亲卫严词拒绝了她递过来的荷包,严肃道:“你当国公爷的帐篷是灶上蒸馒头的蒸笼不成?说多塞一个人就能塞?快些吧!别让你们世子久等。”

定国公身边的人真是油盐不进,红椿无奈,只能把收拾好的东西给了侍卫,忧心忡忡地和暂时没了去处的谢揆抱怨:“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儿该怎么办呢?没有人帮她洗澡,没有人给她梳头,她睡觉的时候要是不把被褥熏得香香的就睡不好……”她念叨了一通,没敢说出最紧要的一点——隋蓬仙得自个儿描画易容这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