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蓬仙嗤了一声:“国公爷在我面前显摆你的帐篷够大?好让我安心监禁?”
赵庚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顿了顿,他又继续道,“你去过云州吗?”
云州,是他戍守边疆时待的最久的地方。
隋蓬仙眼神奇怪地瞥他一眼,哼唧道:“我可没有国公爷见多识广,没去过。”
这人就这么喜欢臭显摆?
隋蓬仙退婚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遥远的天际边缘晕染着沉沉的深蓝色,篝火堆仍在不知疲倦地轰轰燃烧,时不时发出零星几声火花爆破的声音,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当值的禁卫远远站着,收拾桌椅的宫人低眉顺眼地干着自己的事,不敢抬头去看贵人们说话时的模样。
夜色掩映下,赵庚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耐心:“云州有一种野果,生吃十分酸涩,但当地人将它磨成细粉,洒在烤肉上,既能解腻,又能让烤后的肉质变得更弹牙多汁。云州从前常年受北狄侵扰,当地的气候也不利农桑,云州百姓多以养殖为生,那里的牛羊肉质十分鲜美,远胜汴京。”
看她听得认真,赵庚恰到好处地停了停,那句‘若是有机会,我带你去尝一尝’的话咽了回去。
此情此景,包括他这个人,他们之间的关系,说这句话就太……奇怪了。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我又去不了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