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珠:“是,主子。”
珠珞又吩咐道:“这事你知本宫知,彩霞和云轻便不要说了,省得她们担心本宫的身子。”
碧珠眸色沉了沉,福身道:“是,奴婢省得的。”
彩霞心肠柔软,对外人容易不设防,云轻到底年轻,嘴巴又快,珠珞这才决定把这件事交给碧珠。
碧珠将药交给云轻,云轻接过药包,好奇地问了句:“主子最近身体不适吗?”
碧珠道:“你忘了?先前王太医怎么叮嘱的,主子生二皇子伤了身子,得好好养着,这药便是滋补的药,日后怕是不能断呢。”
云轻闻言,立马发愁地皱了皱鼻尖:“药多苦啊,可真心疼主子。”
碧珠却心道,只要皇上少来,这药珠珞便少喝了。
但如果不来,便意味着珠珞失宠,虽不用喝药,但日子便难过了。
碧珠也发起愁来,还真是两难全呐。
碧珠还再念叨着,晚上李璟晔留宿在了永寿宫。
白日的那次孟浪,李璟晔显然是不够尽兴的,于是晚上更是叫了三四回水。
珠珞感觉自己身子任人揉捏,快要酸软成一团水了,但李璟晔仍觉不够,紧紧抱着她,两颗心几乎要紧贴在一起。
他突然伸手,覆上她的眉眼,哑声问:“你的眼睛这么红,可是哭过?”
珠珞没想到他的观察力竟如此敏锐,今日下午的一场痛哭,如今想来痛快是痛快,但是红肿难消,的确惹眼。
她伸手虚虚抱着他的身子,有气无力地开口:“皇上打趣臣妾,明明知道臣妾的眼睛因何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