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能不懂,后来她就知道了,这个世间有“感同身受”一词。
她只要哪里喊疼,他仿佛能感知般替她疼,不仅要替她疼,还要替她十倍百倍的疼。
珠珞轻轻吐出口气:“章哥哥。”
“你怎会变成元茵茵,又怎会进宫,怎会成了皇上的”他语气艰涩地继续吐出两个字,“妃子?”
珠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久别重逢,许是有千言万语在心中,但是真正见了面,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珠珞没说话。
章潜以为自己的话问重了,有些落寞地开口:“抱歉,是我唐突,但我没有唐突你的意思,我只是怜你,你受苦了。”
珠珞一直强忍着,待听到受苦两个字的时候,突然眼泪控制不住地扑簌簌地往下落。
这句你受苦了,她本以为会从母亲口中说出,却不想却是从他嘴里说出。
即便她从未向他抱怨半句,但他还是能够看出来了。
章潜白皙俊美的脸上闪过懊恼,他虽出口成章,却不想一句话就将人惹哭了,他这时只恨自己是个嘴笨的,不会说些花言巧语的话哄人。
他语气急急道:“你你别哭了,是我的错,我不提你的伤心事。”
珠珞这泪啊,一哭就再也止不住,捏着手里的帕子抹起眼角,看章潜还要上前一步的样子,她伸手往前一挡:“你先别过来,让我哭一哭吧。”
她侧过脸,低下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
只是上面有不可言状的红痕。
章潜脸色突然僵住,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
他的骨节捏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