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顿住。
珠珞又道:“皇上每次都悄摸过来,害得臣妾以为遭贼了呢!”
李璟晔没想到会被如此编排,转过身上前一步坐在她床榻边,佯装恼怒:“你居然将朕比作贼?”
珠珞转动了下眼珠子,状若思考道:“嗯皇上这种偷香窃玉的行径,应该被称为采花大盗吧?”
李璟晔被气笑,伸手就弹了下她的额头,“越发没规矩了。”
珠珞冷哼了声:“皇上还说臣妾没规矩,难道皇上晚上偷摸进臣妾的房间就有规矩了?”
她一开始的确是睡得沉,没有注意,只是那日腿突然抽筋,被惊醒,但是鼻尖有浓郁的龙涎香,没敢睁眼,待他走后,腿部的抽痛也才缓和许多,他在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抽痛出声。
后来,她就留意了,有时迷迷糊糊间闻到龙涎香,就知道他来了。
他不出声,她也就当没看见他。
只是今日皇后来了后,她思绪烦杂,有些静不下来,与其等下被他看穿,不如主动出声。
李璟晔被她问住,看她撑着笨拙的身子想要起床,便上前搭把手,将她扶好,趁机问:“你怎么知道是朕来了?”
珠珞笑道:“是皇上身上的味道出卖了您,臣妾还疑惑之前睡得迷迷糊糊间,闻到了龙涎香,以为是错觉,没想到竟是真的。”
李璟晔捏了把她柔嫩的脸蛋,没想到有了几分肉感,他有些满意地开口:“被禁足还如此心宽体胖,你是打量朕真不会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