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皇上虽然没有责罚,但她在常在位置上就没挪动过,且她独居的咸福宫从此也成了冷宫的存在。
皇上像是把这座宫殿给遗忘了,如果不是每月初一能看见关常在,众人恐怕都记不起有这号人物在。
婉昭容想到这,害怕步关常在后尘,继续哭哭啼啼:“娘娘,她如今不过是个采女,就敢如此嚣张,日后封嫔封妃又待如何?”
这一句明显是挑拨,但江贵妃听进去了,冷眸道:“你有公主傍身,还怕皇上不去咸福宫见你?你又不是听雨轩的,听雨轩比咸福宫还不如,你现在是昭容,少一派还是本宫宫里美人的作态。”
婉昭容噎住,忍气吞声地用帕子擦脸颊。
江贵妃数落之后,软了语气又道:“你担心的也是本宫的顾虑,只是你与景采女的恩怨众人皆知,她如今正得宠,难道你还想让皇上知道不成?到那时,你和你的公主还想让皇上见你们吗?”
婉昭容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嫔妾就只是看中了永寿宫的地界,那日一早才求到娘娘跟前,并没有要为难景答应的心思。”
江贵妃冷哼了声,她说的话恐怕也只有她自己信了。
婉昭容也知道她手里最大的保障是公主,但可惜只是个皇女,若是皇子,她如今哪还用看一小小采女的脸色?
江贵妃道:“如今景采女得宠,后宫里看不惯她的遍地都是,你又上赶着,也不怕失了身份?”
江贵妃能掌管后宫多年,自然是能沉得住气的,她稳坐钓鱼台,尽看底下妃嫔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