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能动摇她地位的大事,她才会亲自出手,比如皇嗣。
婉昭容眼神若有所思:“娘娘,您的意思是?”
江贵妃:“你没看到昨日郡主看她的眼神?你难道忘了,郡主当日被禁足是为了什么?”
婉昭容想到什么,破涕为笑道:“嫔妾愚笨,幸得娘娘庇护。只是嫔妾与公主今后不便侍奉在侧,不过嫔妾会常带公主回储秀宫见娘娘的。”
她嘴上话说得好听,实际上怕是巴不得再也不回储秀宫。
毕竟,寄人篱下,哪里有当一宫主位来得痛快!
打发走了婉昭容,江贵妃让彩屏唤来采薇。
正在浣洗宫衣的采薇,突然被传召,麻木的表情愣了下。
当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恭小心地对彩屏道:“姑姑,不知娘娘因何传召奴婢?”
彩屏不屑地瞥了她眼:“哪来的废话?还不快过去,难道让娘娘亲自等你不成!”
采薇唯唯诺诺应了声:“是,姑姑。”
梅采女没去世前,她每次来储秀宫,彩屏待她都好似亲姐妹般,处处照顾不说,连手指缝里泄出来的赏赐都比她的月例银子要高。
后来梅采女去后,她便迫不及待地来了储秀宫,却不想彩屏赫然变了脸色,待她再也不如从前,日日让她干粗活跑腿之类的事不说,还稍有不高兴,就克扣她的月例银子。
她即便再傻,也看出先前彩屏对她的好,只不过是因为她的主子是有孕的梅采女罢了。
后宫皆知,储秀宫的宫婢珠珞一夜飞上枝头,成了皇上的嫔妃,之前在婉昭容手上吃尽苦楚,如今百忍成钢。
有人私下里议论,若能得皇上一夕宠幸,先前吃过的苦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