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得令她不安。
她往后退了两步,正想说话,却见对方突然单膝跪地,冰凉的手指捧起她神识化形的足尖。
“甜杏儿”邬妄的唇擦过她并不存在的脚踝,眉眼弯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永远。”
——
“师叔!”明玉衡咬牙,“你疯了!”
疯到不惜发动妖潮,以修真界新锐们的性命为祭品!
其他宗门的弟子尚且不论,明月仙宗弟子们的性命,难道他也不管不顾了么!
她仍记得,方才甜杏带着徐清来离去的下一瞬,天穹骤然撕裂,一道猩红血痕横贯千里,如天神泣血。
刹那间,整片天地都被那妖瞳映成了血色,云层如沸水般翻涌,无数妖兽从裂缝中倾泻而出,遮天蔽日。
它们的嘶吼声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浪潮,连空气都在颤抖。
“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
“我疯了?”王敬哈哈大笑,“师侄啊师侄,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仙骨的好。”
“你以为十九年前那场围剿,徐清来是怎么活下来的?就连青云那家伙,号称天下第一人,还不是死在了围剿中?”
“没有仙骨,徐清来连屁都不是一个!”
“杳杳,”王敬转过头,和蔼地看着被绑着的钟杳杳,“从小到大你最乖了,来,告诉师伯,徐清来和那只杏树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