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杳咬着牙摇头,“师伯,我也不知道,你、你还是快点收手吧!”
“只要你及时收手,大家一定都不会怪你的!”
“收手?”王敬笑得更大声了,“师伯如今可是在做当年老宗主未完成的大事,此事若成,则明月仙宗扬名万里,为天下名副其实的第一仙门。”
“好吧,如果杳杳你不说的话——”
王敬重新看向明玉衡,手中凝起水镜,里面俨然是被囚于寒月洞的姬月灵,“明师侄,你要说吗?”
明玉衡撑着剑,忽地抬头看着天上黑压压的妖潮。
翻涌的黑云间,隐约可见几点鹅黄——那是王玉率领着几名明月仙宗的弟子在为她们顶住妖潮的压力。
斗了快一天一夜,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
“师父。”明玉衡直勾勾地盯着王敬,突然唤了一声。
王敬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低头,却觉一道寒光闪过。
明玉衡一跃而起,手持长剑,猛地朝王敬刺了过去。
在她身后,是一抹熟悉的鹅黄,带着熟悉的飞镖,飞射而来。
——
甜杏是被颈间的刺痛惊醒的。
邬妄的犬齿还抵在她颈动脉上,尖牙刺破的皮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痴。
她只是微微一动,便立刻感觉到了腰间蛇尾的绞紧。
其实邬妄醒得要比她早很多,但脑内记忆纷杂,几乎让他头痛欲裂。
是以蛇尾一绞,他废了极大精力才将蛇尾收了回来,下半身完全变回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