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兄,我来助你!”
“方道友,你这符箓真好用,还有吗?再给我点?”
“可以再画。”
“宋道友!你今日没有咳血了诶!那日比试你突然碰——”
“咳咳咳咳咳!”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钟杳杳几乎在队里将所有人都骚扰了个遍,独独不敢去与邬妄搭话,反倒走得离他远远的。
“师兄,昨夜你也看到了我的记忆吗?”只甜杏一人走在他身侧,时不时弹出去一张符箓定住妖兽。
邬妄言简意赅,“嗯。”
“师兄真的不用残雪了吗?我可觉得师兄收集的那些剑都不如残雪!”
“嗯。”
他垂眸,神色淡淡,像是有心事。
“师兄在想什么?”
“没什么。”——才怪。
“哼,我才不信——”甜杏正要递上残雪再央邬妄试试,余光忽地瞥见一只利爪,手中的剑飞快地格挡而上。
她轻巧地跃起,一只手握着残雪,另一手赤手空拳,对上那只妖兽竟也不落下风。
争斗间,甜杏本就束得松松垮垮的发完全掉落了下来,被她粗鲁地甩在了脑后。
“咔哒”一声,她熟练又冷漠地扭断了妖兽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