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能有一个道侣。甜杏儿,你还不懂什么叫做喜欢。”
邬妄拍了拍她的发顶,“走吧,不饿么?”
不懂什么叫喜欢么?
甜杏跟在邬妄身后,耷拉着脑袋,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玄珠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在和他牵手拥抱的时候心跳加速,想时时刻刻和那人在一起,想亲近那人,不能容忍其他人靠近他。
甜杏突然停下脚步。
她站在原地,看着邬妄转身离去的背影,满树海棠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沾在了她的睫毛上。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我到底喜不喜欢师兄呢”她小声嘀咕着,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她是愿意和师兄结为道侣的,可是师兄不愿意呀?师兄不喜欢她的话,他们是不是应该一直做师兄妹才是最合适的?
邬妄已经走出很远,快要踏进院门,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甜杏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她闹脾气跑开,师兄都会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等她消气了再牵她回家。
可现在,师兄好像真的要走远了。
甜杏顿了顿,突然扭头追着邬妄的背影往前跑。
她跑得很快,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甩掉似的。
“师兄!”她一头扎到邬妄背后,气喘吁吁,欲言又止。
邬妄转过身,眼神还是那样温柔又无奈,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你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