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甜杏夸张地叫起来,“师兄怎么可以这样?!”
“因为我做不到。”
“为什么会做不到?”甜杏困惑地皱眉,“明明我都可以做到。难道我们不是最最亲密的家人么?”
“你也做不到。”
“我可以!”
见邬妄不说话,她又执着地再强调了一遍,“我可以!”
邬妄忽地停下脚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长兄如父,他既应了师兄的名头,便该担起教导的责任来。
“甜杏儿。”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我们如今是师兄妹不假,只是师兄妹是无法永远在一起的。”
“现在我们都是大人了,以后会有自己更加亲密的伴侣。”他神情温和,像极了敦敦教诲的长辈,“就像你现在有宋玄珠一样,往后我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人,和她结为道侣,到时候,我们都会有更加重要的人。”
“你该一辈子永远在一起的人,是和你有婚约的宋玄珠,而不是我。”
甜杏愣愣地看着他,第一次开始痛恨起这个该死的婚约来。
为什么她和师兄不能永远在一起呢?她想和师兄永远在一起,其他人与师兄想比,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是一道选择题。
“那”甜杏张了张唇,“我能不能和师兄结为道侣?”
“没人说过一个人只能有一个道侣吧?”
听见这话,邬妄有些好笑,看着她就像是看着长不大的小孩儿,目光无奈又纵容,竟慢慢地与她记忆中徐清来的模样慢慢重叠。
甜杏有些急了,“我喜欢师兄的,很喜欢很喜欢。是真的!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