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杏瞪大眼睛:“但这块和上次那块不一样。”
一枚温润的白玉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玉上雕着精巧的海棠纹,在月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
“上次那块太粗糙了。”邬妄面不改色道,“我重新打了一块。”
——其实是因为上次那块时间太久没了材料,又摔得太碎,实在是无法修得完美了。
他摸了摸鼻子,“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扔了。”
甜杏的指尖轻轻抚过玉佩上的海棠纹路,每一道刻痕都细腻得不可思议。
月光透过玉面,在她掌心投下浅浅的光斑,像是捧着一小片温柔的月色。
“师兄亲手雕的?”她突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
邬妄别过脸去,清了清嗓子,“随手做的。”
夜风忽然转急,吹得满树海棠簌簌作响。
甜杏突然踮起脚尖,将玉佩系在了邬妄腰间。
“我不要,”她笑得狡黠,像只餍足的猫,“我要师兄戴着。”
第66章
邬妄低头看着腰间晃动的玉佩,喉结滚动了一下,“胡闹。”
“才不是胡闹呢!”甜杏背着手倒退着走,裙摆扫过满地落花,眉眼弯弯,“凭何其他人能送得师兄海棠花,我却不行?”
她满脸写着不服气,“分明我才是和师兄天下第一好的人!师兄只准和我好,不准和其他人好!”
甜杏仰着头,霸道又蛮不讲理,“师兄听见没?”
“借花献佛。”邬妄轻轻哼了一声,往前走,“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