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观的松玉青玉符,除去是信物以外,还适合温养经脉,正符合甜杏如今的状况。
他忽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触她眉心。
“突破了?”
“筑基下。”甜杏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他指节,“没有妖丹,不能再突破了,只能先存着。”
邬妄觉得痒,将手收了回来,拍了拍她的脑袋,“会有的。”
“有什么?”
邬妄又不说话了,他斜睨她一眼,哼哼两声,“不告诉你这个败者。”
甜杏瞪大了眼,一脸被背叛的表情,“刚才是谁说不论输赢的?是谁说的是谁说的!”
邬妄扭过头不理她,装作在看擂台上还未结束的比斗,却又被她扒拉着衣领。
甜杏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试图用目光杀死他,“师兄为什么不说话?哼哼,难道赢的人就更胜一筹了?”
她跳起来要去揪邬妄的耳朵,却被他一个侧身避开。
他抓住她的后颈,磨了磨牙,森森威胁道,“还看不看擂台了?”
命运的后脖颈已被拿捏,甜杏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看看看!”
见状,量人蛇藏着邬妄的袖里,捂着嘴偷笑。
感觉殿下变得越来越开朗了,它喜欢。
“疼!师兄快放手!”甜杏夸张地叫唤,另一只手却悄悄去够他腰间的玉佩。
所幸邬妄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甜杏却不服气,再挣扎,却没想到轻易地便挣脱了,手掌不受控制地甩了出去——
正打在捂着伤口走过来的李玉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