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李玉照握紧手中的悬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对面的誊连珏一袭白衣胜雪,腰间佩剑尚未出鞘,却已有凛冽剑气透体而出,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
“玉照,数年不见,你的枪法可有长进?”誊连珏嘴角含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还是说,依旧如十二年前那般?”
他的语气调侃,并不带恶意,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哪怕甜杏此时并不在观战,但李玉照还是感到脸颊发烫,他不服气地还嘴,“浮玉山分明有自己的弟子服制,誊道友却是一身白衣,难不成是还在学我徐师兄?”
二十四年前,徐清来白衣翩翩,手握残雪,一剑惊鸿,后来引得无数人效仿。
誊连珏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下,“叛徒之名,不值一提,玉照谨言。”
“浮玉山誊连珏。”他面色沉沉,拱手执礼,“请赐教。”
李玉照冷哼一声,“不要和我套近乎。白玉京李玉照,请赐教。”
誊连珏使双剑,剑如毒蛇吐信,刹那间已至眼前。
李玉照仓促间横枪格挡,金属相击的脆响震得他虎口发麻。这一剑力道之大,让他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看来这五年,玉照的修为确实没什么长进。”誊连珏轻笑一声,剑势陡然一变,化作漫天剑影将李玉照笼罩其中。
李玉照咬紧牙关,长枪舞出一片银光,勉强抵挡着如雨点般落下的剑招。他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每一次格挡都让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自十九年前浮玉山出事以来,便停滞不前的修为,此刻成了他最大的软肋。
李玉照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在甜杏出事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