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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师父一事真相明了,以及我受人所托之事完成了,我同你离开。”

“好么?甜杏儿,”邬妄神色认真,“师父师娘与我父母无异,我没有资格替师父认下这个罪名。至于受人所托之事……若无那人,十九年前我便死了。”

他犹豫片刻,“关于此事,当年娲皇——”

没等邬妄说完,甜杏便伸出手,轻轻地勾住了邬妄的小指,晃晃悠悠。

“师兄。”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你现在是浮玉山后山的徐清来,还是瑶光殿殿主邬妄?”

风停了。

月光下,邬妄的金瞳如漩涡般摄人心魄,“有区别么?”

“对我来说”她轻轻说,“从来都只有一个人,都是我最爱的师兄。”

“师兄,我会一直……”

甜杏想说喜欢,但想起宋玄珠的话,又改了口,“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风又起,邬妄拼命捂了一晚上的金铃终究还是没有捂住,叮铃当啷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甜杏腰间的金铃也开始叮铃铃地响。

邬妄近乎狼狈地转过身,快步往里屋走去。

走到屏风后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嗓音里是极力克制的冷淡,“玉佩明日再还你。”

“好——”

甜杏目送着邬妄离开,“啪”地捂住金铃,举起来仔细瞧了又瞧:咦,难不成这金铃坏了?

——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心头大事,甜杏这一觉睡得很香。

床头的钟符炸开时,她已经在穿外衣了。

甜杏洗漱好,脚步轻快地出屋子,正瞧见邬妄坐在石桌边,桌上还摆了几道热气腾腾的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