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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甜杏嚅嗫着,“师兄十八岁那年,的确有发生一件大事。”

邬妄只愣了一瞬,“睡吧。”

他的语气很轻柔,甜杏呆呆愣愣地抬头,正见他困倦地垂眸,正在解外袍。

“师兄”

“你我都有不想说或不能说的事。”今夜风大,邬妄的视线落在窗台上,“而这些,都自有被全盘托出的时机,只是并非现在。”

“怎么了?”邬妄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我说真的,没有骗你。好去睡了,明日我可不想看见两只黑眼圈。”

“那、那,”甜杏仰起头,神情执拗,却藏着忐忑,“那师兄答应我,等拿到明月仙宗的残骨,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不想让师兄冒险,报仇、真相……这些都算了吧,我只想我们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逃避可耻,但逃避有用。

师兄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她心中一直提着的、支撑着她的那口气,便仿佛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她可以不要这条命,却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了。

甜杏满目希冀地看着他。

邬妄没有回答。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月光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许久,他才淡淡道:“檐角要挂青铜铃。”

“防鸟雀啄瓦。”邬妄嫌弃地皱眉,“后山那只雀儿,太吵。”

还有那只油光水滑的大肥猫,日日就爱上房揭瓦,每次闯完祸溜得还很快,他一直都不喜欢。

甜杏眼睛一亮,“师兄答应了?!”

“没有。”邬妄伸出食指,抵住她凑上来的脸,“我从不言‘放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