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拿着是一根细细的树枝,并非是剑,但仍感受到了他的剑意绵长,如流云缠绕山涧,剑锋所过之处,敌招尽数被引偏。
衣袍翻飞,他的每一次刺出回锋,身影都渐渐与多年前那个白衣少年重合。
“真正的剑道,不在于招式,而在于心。”彼时少年眉目青涩,笑得肆意张扬,“剑是手的延伸,心,才是剑的主宰。”
同样的轻盈,同样的少年意气。
“你主要有三处破绽。”邬妄扔了树枝,“第一,你起式时气息不稳,其次……”
话未说完,甜杏突然剑走偏锋,掠向窗台,以一枝海棠花代剑直点他腰间玉佩——正是方才示范时唯一的空门!
邬妄衣袖翻卷,玉佩却已被她挑在花枝上晃悠。
“第三,”她笑得像是偷腥的猫,“师兄演示时还是爱留三分力。”
她再次验证,又再一次感到安心,“师兄,你一直都没变过。”
邬妄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还我。”
甜杏把玉佩放回他的掌心。
“不是。”
“嗯?”
“花。”邬妄唇角微扬,“还我。玉佩便当你学成了。”
甜杏又把玉佩拿回来。
她正要把花枝放到他手上,忽地察觉他掌心不动声色涌起的灵力,当机立断收回花枝,一个矮身躲过。
“师兄!你耍诈!”
“兵不厌诈。”
邬妄掌心的灵力不动,因她的闪避而打向院中的树,摇落了一地海棠花。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