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矮身横扫。
邬妄果然如她所料般一跃而起,于空中连踏数步,最可气的是他最后一步竟踩在她剑尖上,借着剑身反弹之力飘然落在枝头,震落簌簌细雪。
他抱臂倚在树干上,挑眉看她,“如何?”
“不打了!”甜杏把剑收回背上,双手抱臂,“师兄又来耍我!分明我是来讨教的,根本打不过师兄!”
邬妄看着她,忽然笑了,“打不过我,实乃常事。”
甜杏:“……”
“但打不过,不代表永远打不过。”
他跃下枝头,踱步到她面前,“剑道一途,胜负从来不是关键,关键在于——”
“你能不能找到破局之法。”
“破局之法?”
邬妄轻抬下巴,“难不成你那师兄不曾教过你?”
甜杏有些心虚,“没有吧……好像没有……不曾吧师兄……”
“看来你那师兄也没什么用。”邬妄哂笑,“罢了,反正他也死了。”
“若敌强你弱,硬拼必败。”
他后退两步,剑锋斜指,地上顿时划出一道凌厉的剑痕,“所以,先观其势。”
“观势?”
“嗯,任何剑招都有破绽,每一人出招都有习惯。”
他忽然出剑,剑光如电,直刺她咽喉——又在最后一寸骤然停住。
“我刚才这一剑,你看出什么了?”
甜杏被他一惊,心跳如鼓,“……快。”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