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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妄看着眼前正门不走偏要爬墙的人,眉心一跳,“我没锁门。”

“我知道呀。”

甜杏指了指桌上被他盖住的卷轴,“师兄在看什么?”

“没什么。”

邬妄看着她,轻抬下巴,“不是来讨教的么?拔剑。”

他缓步退至廊下,只留她在院中,“就用你背上的木剑。”

“好。”

甜杏反手抽出背上的木剑,深吸了一口气,竟觉手脚都有些发麻,像极了每月被青云考核时的模样。

她许久不用真的剑,但真使起来还算流畅,手中长剑如游龙穿梭,剑气卷起满地残红,一招一式皆是凌厉。

她的剑锋自下而上斜掠,如晨雾初升于山巅,看似轻缓,实则暗藏凌厉。

可剑至七分,忽有滞涩——

“腕太僵了,沉三分。”

懒洋洋的嗓音自廊下传来。

邬妄指尖闲闲转着盏茶,目光却很锐利,也很认真。

“看你糟蹋‘流云十八式’。”他搁下茶盏,轻叹一口气,目光探究,“实在碍眼。”

流云十八式前九式都是青云的成名之作,她此刻哪怕耍的只是第二式,也绝不简单。

她与青云真人的关系,绝不简单。

邬妄悠悠想道:她会这般多师父的东西,难不成她是师父的私生女,只是一直没叫他知晓?

闻言,甜杏当即不服气了,“我可是跟师兄学的,如何糟蹋?”

邬妄笑了,“流云十八式是青云真人的招式,人尽皆知,你明日定然不能用。给你瞧另一招。”

他忽地拔剑出鞘,剑锋映着晨光,如雪刃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