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他不痛不痒地告诫道。
甜杏悻悻地收回手,“那我给师兄上药吧。”
见他像是要拒绝,她学着他说话,挤兑道,“礼尚往来,师兄上次也帮我上药了。”
“我又没说不行。”
邬妄平淡地陈述道,“你昏迷的时候,李玉照和宋玄珠一直守着你。你现在醒了……”
他微抬下巴,“不先去见见他们么?”
闻言,甜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去见他们做什么?”
“……报平安。”他的语调不阴不阳,“毕竟他们很担心你。”
“师兄——”
她拖长了语调,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语重心长地教训他,“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当务之急明明是给师兄上药。”
甜杏看着他的伤口,蹙着眉,拿出清水符,一边替他清洗,一边道,“师兄说玄珠和李玉照一直守着,那现在他们人呢?”
闻言,邬妄咳了一声,面不改色道,“去休息了。”
“哦~”
甜杏信以为真,她随身带着宋玄珠调配的药膏,当即拿出来,指尖挑了一点,在掌心搓热,再小心翼翼地往他肩上涂。
她涂得很仔细,也很认真,生怕弄疼他一点。
邬妄微微侧过身,方便她涂,“我有事要问你。”
“师兄问就是了。”
“你和宋玄珠认识多久了?”
甜杏想了想,“有几十年了吧?在遇见师父之前,我就认识他了。那个时候,我才从逐茵山到花都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