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了解他么?”
“那当然了解了!”甜杏不假思索道,“我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邬妄:“……”
“行。”他接着问道,“今日槐音跑出来一事,你就没有细想么?”
他语调懒散,“宋玄珠的说辞是他在船上有阵法的情况下,被受了重伤的槐音打晕,这才没看住她。”
“什么意思?”甜杏手上的动作停了,“师兄这是又在怀疑玄珠?”
她神色认真,“师兄可能不太清楚,玄珠自出生以来便体弱多病,不适合修行,后来又遭遇了变故,神魄被封在地下,直到前三年与我相遇才苏醒过来。”
“虽然槐音受了重伤,但若说他能打过槐音,我是不信的。”
邬妄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是么?你就这么信他。”
甜杏拿着帕子,擦着指尖的药膏,“师兄为什么就这么不信玄珠?”
邬妄没接话,他微微直起身,往前压近,盯着她的眼睛,“你真是浮玉山的弟子?”
此话一出,房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在长久的沉默中,甜杏突然将帕子一扔,用布条三两下缠好邬妄的伤口,站起身,“说到底,师兄不信的只是我!”
这下她是真生气了,一双眼睛都在喷火,恨恨地瞪了他几眼,猛地转身就走。
不过几步,她的背影便消失在门口,还不忘恨恨地把门带上。
“殿下?”
量人蛇终于敢冒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邬妄,“殿下受伤的事,可不是本蛇声张的——”
那可是江小杏自己发现的!
邬妄自喉间模糊地应了一声,“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