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妄补充道,“就我师父闭关那段时间。”
“什么你师父?”一听这话,甜杏一改犹疑神色,变得不高兴起来,“明明是我们的师父!”
邬妄:“……”
算了,他懒得和她计较。
“所以有没有?尤其是当时瞒着我,后来被我发现了的。”
那当然有了。
偷吃师兄的糖葫芦、瞒着师兄溜下山逛庙会、不慎弄坏师兄的窗棂试图嫁祸给黑猫……趁师兄出任务报名了试炼。
甜杏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件事,直到突然想起这件被她刻意遗忘许久的事,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没有。”她控制着手颤抖的幅度,摇了摇头,“师兄,那年没发生什么。”
邬妄探究地看向她。
他正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随之飘进来的是浓郁的血腥味。
不等他反应,甜杏的脸色已是变了,飞快地奔向门边,一把打开了门,“槐音?!”
“大人!”一道绿影冲进来,猛地抱住她的腰,呜呜哭泣。
除去脸,她的全身都出现了妖化的特征,浑身浴血,灵力动荡,压根无法再维持人形。
腰间被粗糙的枝干紧紧锢住,甜杏摸了摸她的脸,却摸到了一手黏腻的血,“怎么了?”
白天离开前,她还拜托李玉照给了两只槐树妖伤药,这才过了几个时辰,槐音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妖化这么严重?
槐音的年纪太小,稚嫩的脸庞尚充斥着无措与害怕,她死死地抓住甜杏,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哥哥、哥哥……”她呜咽着,“哥哥让我来找大人,让大人带我走。”
泪水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泪痕,她哭泣着摇头,“可我不想,我不想走,求大人救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