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娘要我带话给你,要么滚回来哄小孩儿,那还能吃上她亲手做的饭,要么就滚下山别回来了。”
什么闹脾气?又瞒着他什么事了?
邬妄在梦中越听越糊涂。
“师父在说什么?”他坐起来,跳下树,“您瞒了我什么事?”
青云:“不是我。”
“那是谁?”
“是……”
青云张了张口,嘴巴一张一合的,却没发出丁点儿声音。
见状,他愈发着急,连连追问,“师父?您在说什么?”
青云的嘴巴在动,却依旧没发出声音,日光下移,恍惚间,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师兄?师兄?师兄!”
力道逐渐加大的摇晃中,他从混乱的梦中醒来,又成了大妖邬妄。
“怎么了?”他困倦地微垂着眼,还没从梦中缓过来。
甜杏蹲在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师兄,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没有。”
“你说……”迟疑了片刻,邬妄重新开口,“我是你的师兄。”
甜杏点点头,担忧的眼神不变。
“那我十八岁那年,可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大事?若说是师兄身上的,倒是没有。
甜杏先摇了摇头,后来神色又迟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