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妄闭了闭眼,“我不疼,用不着。”
甜杏还惦记着昨夜他受伤的事,“真的吗?师兄,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长大了就不可以说疼了吗?”
“以前你受了伤,都会告诉我的。”
“你还会抢我的桃花糕吃,还会让我帮你擦剑,靠在我身上,捏着我的脸揉来揉去,因为你说你很疼,只有这样才会好一点。”
邬妄:“?”
“荒诞无稽。”他轻哼,“我决不可能如此做派。”
甜杏张了张口,还想说话,脑袋却被他重新推了回去。
他重新在指尖沾了些药膏,“闭嘴。”
甜杏举起手,晃了晃脑袋,示意自己想说话。
邬妄透过铜镜,轻轻地瞥了一眼她的脸,“说。”
然而甜杏又不说了。
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伤口上,仔细抹匀了,才移往下一个地方。
“师兄,”她笑着躲了一下,“痒。”
“忍着。”
“怎么会那么痒?”甜杏继续躲,抱怨道,“师兄你也太不擅长上药了吧?要不还是让玄珠来帮我吧。”
邬妄的手一顿,而后故意摁住她的伤口,一点一点加重力气,冷笑道,“我不擅长?”
甜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偏生他的指尖还要辗转研磨,除了疼外,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她鼓了鼓双颊,不是很服气,嗓音也蔫蔫巴巴的,“师兄很擅长。”
邬妄微微松开指尖,垂眸看她,“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宋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