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总不出太阳的下雨天,连带着她的心也变得闷闷的。
陌生是因为相隔十九年,师兄连容貌都已改变,骤然现出这般神情,难免恍惚。
但甜杏不觉生疏,反而更觉亲切。
或许这么多年来,师兄其实一点儿也没有变,除了忘记了她这一点。
她哼哼唧唧地撒娇,“疼啊,可疼了。”
“我是树,又不是铁,当然会疼了!”
甜杏一边撒娇,一边熟练地要往邬妄身上蹭,“师兄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你是小孩子吗?”
“不是小孩子就不可以吹吗?”
甜杏终于寻得机会,快速地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他,“那我是小孩子。”
“师父说过,”她的神情很是得意,“我们在他眼中,永远也长不大。那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师兄!”说着,她心血来潮地转过身,“我也给你吹吹!”
话音刚落,她当即噘着嘴要凑过来吹气。
邬妄三两步撤开,“我不要。”
“为什么?”
“这只是哄小孩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甜杏压根不在意什么大人小孩,困惑道,“那长大了以后要怎么做才不会疼?”
邬妄看着她认真的目光,默然无语。
偏生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催促道,“师兄?我要怎么样才能哄你,你才不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