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状?
甜杏呆呆愣愣地扭过头,看向铜镜。
她被邬妄握住了后颈,两人的距离极近,青丝层层叠叠交织,落在模糊的铜镜中,竟有一种交颈缠绵的错觉。
甜杏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心里本能地泛起异样的惊惧,想往后退,命运的后脖颈却受制于他。
她开始紧张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难得见她如此模样,邬妄顿觉舒爽,浑身的毛孔舒张,像是终于扳回了一城,仿佛连脸上的妖纹都褪了些。
门外的敲门声更密,和着窗外的雨声落下,夹杂着宋玄珠低低的咳嗽声。
风大雨大,甜杏唯恐他守在门口着了凉,又怕他独身在外有危险,抬起眼,“师兄……”
邬妄偏过头,就不看她。
“小溪姑娘?我听见你房里有动静。”今夜的宋玄珠莫名执着,“我进来了?”
听见门口的响动,甜杏更加紧张,左右晃动脑袋,想挣开邬妄的钳制,手里还不住推他,嘴里催促着,“师兄你快走快走……”
然恶劣如邬妄,哪里肯让。
“啪——”
挣扎之下,邬妄腰间那条镶金嵌玉的骚包腰带不慎被甜杏扯开,落在了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动静如此之大,宋玄珠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门而入。
“小溪姑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