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更好的方法确认,但师兄不准她对除道侣之外的任何人用。
“看不清楚么?”
见她长久不说话,邬妄像是不耐烦,拎着她坐在梳妆台上,俯下身,额头贴住了她的。
眉心相抵,轻轻的,凉凉的,像是一片雪花落下。
邬妄金色的竖瞳离她格外近,像是一个摄人心魂的漩涡。
甜杏的意识变得模糊,不知不觉间被对方的神魂抵住了灵府的大门,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害怕,灵府便被撬开、蛮横地长驱直入。
丝丝缕缕的神识,冰凉的,带着鳞片的质感,强势地入侵,从脚踝开始往上绕,不断挤压碰撞着,在灵根的每一寸都缠上黑金色的妖纹,像古树被蛇攀附。
她好像被什么包裹了起来,神识从头到脚都被裹上对方的气息。
金铃随着狂风骤雨叮当作响,她开始发抖,却发现发抖的权利都被剥夺。
他在她的识海中存在感太强,手指不过轻轻拨弄枝头,花朵便似承受不住般花枝乱颤。
最可怕的是渐渐泛起的痒,并非来自□□的触感,而是神识的战栗——想扎根、想缠绕,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甜杏从未应对过如此虚浮悬空的场面,实在是害怕,她试图蜷缩,然而神魂并无定形,这种想要抱紧自己却压根找不到手臂的感觉令她更加恐慌。
几番挣扎下,她竟真挣脱了那条紧紧缠绕的“蛇”,跌跌撞撞地撞开了邬妄并未设防的灵府。
两颗神魂小球相碰的那一瞬,纷乱的记忆交杂,邬妄闷哼一声,猛地推开了甜杏。
他闭着眼,长又直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
然而甜杏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瘫坐在梳妆台上,眼神涣散,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连手指头都是软的,红意一路从脸蔓延到脖子根,被隔绝在交叠的衣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