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要你代劳么?”
邬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丢下一句轻飘飘的意味不明的话。
说完,他偏过头,用拳抵住唇,低低地咳了两声。
宋玄珠手下动作不停,洗完最后一点,拧干后站起身,直视着邬妄,笑了笑,“邬兄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小溪姑娘了呢?”
“是突然发现她是你的师妹,心血来潮想管管她么?”
毕竟他曾亲口说他不是甜杏的师兄,也不想管她的。
闻言,邬妄的脸色依旧如常,只是声音不如方才的平淡,“与你何干?”
宋玄珠没有回答,面上笑意不减,“夜深了,邬兄莫着凉。既然衣服也洗完了,我便回去陪小溪姑娘睡觉了。”
“没有我陪着,她会睡不好的。”
说完,他礼貌地冲邬妄轻轻颔首,没管他冰冷的视线,轻手轻脚地往房间走去。
“吱呀”一声门关上,月落日升,又是新的一天。
出门在外,甜杏始终紧绷着一根弦,睡得也不算安稳,早早地便醒了,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呆。
身侧的被窝仍残余着一些温度,昨夜弄脏的衣裳已经被宋玄珠洗好了,晾在架子上。
她赖床赖得差不多了,正想起来,恰巧宋玄珠推门进来,带进一身风雪和寒气。
他怕寒气过了甜杏,只远远站在门边,语气温柔,“小溪姑娘还不起床么?拍卖会要开始了喔。”
见他脸色被冻得青白,甜杏连忙跑下床,用厚厚的被子将他裹起来,踮起脚尖替他烘干被雪浸湿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