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邬妄目光沉沉,“我信不过你们。”
闻言,李玉照冷哼一声,“甜杏,这人是谁啊?开玩笑,你信不过我们,我们还信不过你呢!”
甜杏不语,只猛地抓住李玉照的衣领,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得极近。
李玉照被她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拉,草木馨香和柔软的呼吸扑面而来,他的面上当即浮起淡淡的红晕,不自然地偏过头,“喂、你、你这是干什么——”
话还未说完,甜杏便眼疾手快地一掌拍在了他的嘴上,动作潇洒又利落,一颗药丸便顺着他的喉咙一路滑了下去。
甜杏淡定地收回手,邀功似的凑上去,“师兄,我给他喂了毒药!”
李玉照顿时感觉天塌了,“江甜杏!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邬妄和宋玄珠显然也没想到这一出。
“……”邬妄的神色一言难尽。
他嫌弃地推开甜杏的脑袋,“选门吧。”
四扇石门长得一模一样,看起来风险都差不多,真说起来也没什么好选的。
李玉照和宋玄珠也无所谓让她先选。
甜杏喜欢数字四,没多做考虑,便站在了第四扇石门前,上面刻着“惧”。
邬妄则选了她旁边的那扇门,上面刻着“怒”。
如意环被她随意地套在腕上,邬妄垂眸看了一眼,袖里的红色绫缎也要缠上她的手腕,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了回来。
听见动静,甜杏讶异地扭头,看着他明显不太好的脸色,弯了弯眼,“没事的,师兄,不用担心我。”
“没人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