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妄看着面前的两人,好整以暇地抱臂,眼里流露出一丝看戏的趣味来。
“师兄误会了,”甜杏试探着地用手拨开剑锋,试图萌混过关,“是我让玄珠推开棺材盖的。”
邬妄轻轻地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半晌也没看出她有任何说谎的迹象。
算了,她那么蠢,要是说谎肯定能看出来。
要是甜杏知道他内心所想,一定会忍不住控诉道:我蠢?!我怎么可能蠢!我要是蠢还能活到现在吗?!!
可惜她并不知道。
她见邬妄松开剑,当即眉开眼笑,把掌心的血迹随手往身上一抹,熟练地撒娇,“我就知道师兄最好了!”
装模作样。
邬妄自鼻间哼了一声,还没说话,一旁的李玉照已经看不下去了,“喂喂喂,几位,我说你们能不能先把阵破了再说?”
甜杏转过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李玉照愣了一下,“怎么了?”
甜杏:“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人。”
李玉照大怒,“你什么意思?”
甜杏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没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有什么意思?”
李玉照被她一噎,“反正你就是偏心!偏心偏心偏心!你对他们好声好气,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你就没看见!”
“那你说你来这干什么?”
“我都说了我是来帮师弟捉人的!”李玉照大声道,“还有,不知道谁送了封信给我说,说你在这儿,那我当然要来了!”
两个人宛如三岁小儿,你一言我一言地吵嘴,只是李玉照这话一出,颇有些拈酸吃醋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像是来捉拿通缉榜榜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