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空间狭小,李玉照一杆长枪施展不开,反而变得束手束脚,只好抱头闪避,“道友停战!”
闻言,邬妄只扯了扯唇,剑势未去分毫。
李玉照要停战,他偏不停。
剑攻枪挡,一阵鸡飞狗跳,李玉照跑累了,直接往地上摆烂地一坐,伸长了脖子,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来来来,大不了你杀了小爷,大家伙儿一块死!”
他这么一说,邬妄反倒突兀地停了手,长剑静静地悬在李玉照面前,离他的大动脉只有一指距离。
邬妄轻抬手,黑色的绫缎自他袖中飞出,一把卷起下层的两人,扔到了面前。
紧接着,他的杀意毫无顾忌地刺向了宋玄珠,长剑方动,却在即将刺入宋玄珠喉间的时候,被一双手硬生生地握住了。
甜杏的掌心被剑气割破,眼里有些惊惶,“师兄?”
“让开。”邬妄眼神森冷,看向一旁仍稳稳站着的宋玄珠,“他是故意触动机关的,陷我们入阵,引李玉照来。”
宋玄珠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儿,也不是瘸子,怎么会就那么巧摔了一跤,还那么巧打开了入阵的机关?
察觉到邬妄的目光,宋玄珠弯了弯唇。
他慌乱地上前一步,颈间立马被锋利的剑刃划出一道血线。
可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只握住甜杏的手,眼里盛满了担忧,“小溪姑娘,你的手……”
他的声音和婉,眼里似惊吓似心疼,浮起一层泪光,看得甜杏心中一揪,声音也不自觉软了下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