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半抬半垂之间透出的眸光,就像飞来之眼,不似女子的娇柔,反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哪怕看着师兄这幅新容貌也有一阵子了,但猝不及防被他这么看一眼,甜杏的心头还是一震,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她匆匆移开视线,“那、那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里?”
邬妄瞧见她的反应,先是一愣,视线不动声色地从她身上滑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他拈起一块糕点,“自然是去破阵了。”
甜杏:“?”
她骤然从邬妄的美色中清醒。
“我一个人去吗?”
“怎么?”邬妄看她一眼,语气很是理直气壮,“我是因你才入这个阵法,难道还要我来解?”
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甚至邬妄脸上的神情还让甜杏倍感亲切,仿佛回到了从前在浮玉山被他颐指气使的日子。
再说了,放眼望去,此处并不大,以邬妄为圆心,一丈距离倒也勉勉强强能让她将这里探查一遍了,真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回到他身边。
她忍气吞声:“好。”
见她转身要走,邬妄叫住她,“等等。”
他轻掐指尖,红色绫缎自他袖里飞出,熟练地缠绕上她的手腕,“一丈距离。”
甜杏看着腕间和他相连的绫缎和金色锁链,眼角抽了抽。
从原地看那四座山便已足够巍峨,等走到山脚下时,甜杏这才真切地感受到它们的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