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城离这儿并不算远,奈何这两人都受了伤,一个不会御剑,另一个又不愿意御剑带人,硬是拖拖拉拉地走了好几天。
两人一路走到寒酥城外,邬妄瞥见前面的茶庄,便不愿意再走了,“喝茶。”
这一路上他走走停停,挑三拣四,衣食住行皆要最好的,甜杏从不拒绝他,“好。”
两人径直进了茶庄,甜杏拢紧兜帽,朝小二招了招手,“小二,来一壶你们这儿最好的茶。”
说完,她摸了摸腰包,有些遗憾地想道:唉,快花完了,看来得想点办法赚钱了。
寒酥城的风愈发大了,外头一片雪白,看不见几个人影,雪花被风席卷着,钻进了茶舍之中。
今天的客人并不多,小二应了声,很快就端着热茶走到桌前,笑容可掬,“客官!您的茶来啦!”
他将茶水放下,未得回应,低头去瞧客人,才见她怔怔地望着窗外。
那是个白嫩的小姑娘,修为不过练气中期,整齐地梳着妇人发髻,黑漆漆的眼睛又大又圆,像是水洗过的黑曜石。
说不清她身上的衣服本就是这颜色还是白衣泛了黄,左袖长、右袖短,长的盖过手背,短的露出一截手腕和里面的厚衣,一半走线工整秀气,另一半却歪歪扭扭,很是毛糙。
脸生得娇滴滴的,人却是不修边幅,浪费了这幅好颜色。
“哎呀!”小二在心中吐槽完,这才看见雪花从窗外钻进来,顿时懊恼地要去关窗,“小的这就把窗关好。”
还没伸手,清脆的女声响起,“不必。”
“客官可是第一次见雪,这才舍不得?”他收回手,还不忘拉生意,“现在只是一层薄雪,客官若是不急着赶路,倒也可以留下来赏雪,寒酥城的雪可最漂亮了!”
“再说了,咱家的店虽然在城外,价格却是方圆几里最实惠的了,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