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雾蒙蒙的一层,甜杏只能看见朦胧的影子,肩宽腰窄,四肢修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慢慢地放空自己,开始发呆。
白纱滑落的时候,邬妄已经穿戴完毕,正习惯性地抚平衣褶。
甜杏从浴桶里站起身,看见他湿漉漉的发,连忙关心道,“师兄,你的头发要记得弄干。”
闻言,邬妄偏过脸,抓起架上的外袍砸过去,“衣服穿好。”
“我穿好了呀。”甜杏眨眨眼,不太明白但还是感动他的关心,“没事的师兄,我不冷。”
说完,她看了眼邬妄的脚踝,“师兄,你的金铃怎么取下来了?”
邬妄:“”
他抬脚朝她走去,脚下急,面上却是不急不缓,视线牢牢地锁在她的脸上,分毫也未离开。
甜杏被他盯得有些发怵,不自觉地往后退去,说话也变得磕巴起来,“师师师师……师兄?”
氤氲水汽中,两人一进一退,她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邬妄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站定,“张开手。”
甜杏本以为邬妄是又想逼问她的身份来历,心里都已经在排练措辞了,谁知他只是夺过她手里的外袍,略显粗鲁地展开,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甜杏:“?”
邬妄:“不要穿着湿衣服在别人面前晃悠。”
甜杏“啊”了一声,有些委屈,“师兄,我不是故意弄湿衣服的。”
邬妄:“我不是你师兄。”
“你是!”
“带你回来,只是因为天雷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