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甜杏倔强地看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绝不可能再放手!”
她听见头顶传来声极轻的“啧”,紧接着是丝帛撕裂的脆响——那人竟直接扯断被血染污的袖摆,任她摔在雪堆里。
滚着金边的断帛轻飘飘地落下,甜杏又急又委屈地伸手要再抓他,“师兄!你为何不认我?!”
闻言,邬妄像是突然来了些兴致,脸上的神情一下子便鲜活许多,“我为何要认你?”
“我是甜杏呀师兄!”见他态度像是松动,甜杏激动得语无伦次,“师兄,这些年你都去了哪儿?我找了你好久好久,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邬妄没说话,视线慢慢地往下落,盯着甜杏背上的木剑,顿了顿,又轻飘飘地移开。
“以骨为媒,引天诛地灭。”
“你从何处偷学的禁术,我的东西为何认你为主,”他指尖化出剑影抵住她心口,脸色阴沉,“说错半个字,剜了你的心。”
第2章
然而甜杏听见这话,反倒松了口气,冲他撒娇起来,“这不就是你教我的吗?残骨也是你给我的呀?师兄你糊涂啦!话不多说,你快些救我嘛,我现在身上可疼可疼啦!”
他教的?
邬妄蹲下身。
甜杏立马忍着疼伸出手,“你拉我一把呀师兄!”
她伸出的手掌粗糙,上面是被刀剑划出的各种细小伤口,混着血和泥,看起来脏兮兮的。
邬妄拧眉,用布裹着手拾了根棍子,戳进甜杏的手掌。
她的掌心本就血肉模糊,被这么一戳,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连忙抓住棍子,借着力艰难地爬起来。
甜杏坐在雪地里,从袖里摸出两粒药丸吞了,这才觉得气顺了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