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熨得姜蜜儿耳朵尖儿微微发烫,她忙揽过爹爹的胳膊撒娇:“好晚了呢,嫂嫂身子重,咱们都早点歇着呗。”
陆沉舟知道,姜家人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全然接纳自己,但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总是来日方长。
他作揖告辞,规规矩矩地被姜玉竹送出姜宅。
翻墙私会佳人这种事,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当着未来岳父岳母的面儿就飞来飞去,终究不大好。
对了,姜蜜儿隔着墙喊了一声:“明日松风的庆功宴,你要来哦。”
“好。”几乎就是下一瞬,陆沉舟的声音就在隔壁响了起来。
庄玲愕然:“这么快吗?你姐夫都没回来。”
姜蜜儿嘿嘿笑:“他带兵打仗惯了,脚程快嘛。”
次日晨光大亮,连北风都仿佛带了几分温软。屋檐旁挂着的金红日光,落到姜蜜儿鬓边时,竟像是点了几缕碎金。
她熬了一大锅骨头汤让小黄一家狗大饱口福,偏过头,看着雪团子蹲在食盆前,慢条斯理地舔食雪白鱼泥,忽觉今日这风里,仿似有了春信的味道。
北境的风霜仿若隔世,姜蜜儿不禁感慨:“还是平平安安的日子好呀。”
“是的呢。”红豆豆腮帮子鼓得像是小仓鼠,抱着骨头啃得咯吱响,嘴角还沾着油星子,“奴婢要日日给小姐添柴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