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帝摆驾凤栖宫,皇后连忙出来迎,却见承明帝脸色实在不好看。她亲自给承明帝奉茶,命宫人们都退下去。承明帝开门见山:“梓潼,你可有诓骗朕?”
皇后吓得脸色苍白:“臣妾怎么敢。”
承明帝用指节敲了敲桌子:“你想好了再说。”
那她瞒着皇帝的事儿可太多了,桩桩件件,哪一个能说出口呀?皇后颤着嗓子反问:“陛下可是从哪里听了谗言?臣妾侍奉您十余载,为人品行,难道陛下还有所怀疑吗?”
毕竟是多年夫妻,承明帝不想深究,便直言道:“沉舟与苏家那丫头分明没有情义,你为何要诓朕赐婚?”
原来是这件小事,皇后松了口气:“自来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承恩公和镇北侯太夫人都很乐意呢。而且呀,陛下也知道,两个小辈是表兄妹,自小相伴着长大……”
承明帝烦了,直接打断她:“苏家丫头被关禁闭的事,你知道吗?”
皇后眼神闪烁:“小姑娘闹脾气罢了。”
“沉舟搬离侯府之事呢?”
皇后紧紧攥着帕子:“陛下是来指责臣妾的吗?不过是为小辈赐婚而已。”
承明帝吸了口气,沉声道:“镇北侯不是普通小辈!你是他的姨母,朕这才信了你,但你可知险些酿成大祸?”
陆沉舟在北境舍命御敌,那道圣旨若是真的到了他手里,纵然他不会不顾大局,但也会扰乱军心。若是……承明帝都不敢深想,他对皇后道:“镇北侯的婚事,梓潼以后就不要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