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儿连连告饶:“心领了我的大小姐,改天我去国公府里直接做吧,这带来带去,容易洒了不说,口感都不好了。”
施依玉坐到她身边:“你晓得我对你好就行。”说着,放下五十两银票,“就当我存你这里的,总不至于次次都给钱吧?”
姜蜜儿笑着收下,给她做了一盏最喜欢的玫瑰饮子。
因为每个买蜜饯饮子的人都得先诊脉再调配,慢是慢了点儿,倒也不算贵,只就像杏林堂一样,每日都限号,若是遇到姜蜜儿要去坐诊的日子,就只能卖些更便宜的蜜饯果
子了。
施依玉感慨:“我说你为何要攒那么多银子才肯开业,这般做生意,多少银子都不够你耗的呀。”
姜蜜儿笑道:“等等吧,再过些日子,我挑几个小姑娘帮衬。”
“就是说呀。”施依玉挽着她的胳膊,“女药膳师还是太少了。”
一忙起来,那些恼人的念头就被狠狠压住,直到夜深人静才会再泛出来,让她心底苦得像是吞了黄连。他是去哪里了?为何一句话都不带给她?原来他不来寻,她甚至连接触到他的消息都是奢侈。
与此同时,北境的密折快马加鞭地往京里送,这天夜里,承明帝拿着密折,竟是罕见地踟蹰。
他把密折给魏公公看,魏公公扫了开头,声音里都是喜悦:“恭喜陛下,镇北侯当真骁勇,这么短的时间就破了北域奸计!”
但是,承明帝眉间的浓稠却没有化开,只道:“你再往下看。”
半晌后,魏公公结巴道:“这,这可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