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起身,缓缓向姜蜜儿福下身子,“对不住。”
姜蜜儿问:“为了推我下湖的事情吗?抱歉,我不接受,那种濒死的感觉太过于惊悚难忘,我无法轻易说出原谅。”
但这份坦诚却令苏蕊珠心下一松,她点点头:“我明白,但总归是要致歉的。”
“不如你帮我个忙吧?”姜蜜儿取出早就包好了的山楂蜜饯,“一直找不到送进侯府的机会,既然苏小姐在此,烦请带给青瑶,她过几日就要用到了。”
苏蕊珠接过,喉头微微动:“你居然还记得。”青瑶从姜蜜儿这里得了山楂蜜饯调理癸水的事,太夫人与她提过,这也是太夫人忽视青瑶的起因。
姜蜜儿笑了笑:“每一位患者我都记得。”
苏蕊珠拽着岑云溪,恍恍惚惚地离开了半日闲茶楼。她刚抬脚要上马车,却突然变了主意:“云溪,咱们是不是还没在护城河边散过步啊?”
贵女们出入都是车接车送,丫鬟婆子簇拥,她生在京城,长在京城,却没有好好看过京城。
茶楼里,姜蜜儿抱着茶水猛喝一气。
陆沉舟笑着给她添茶:“我的蜜儿真是好口才。”
姜蜜儿耳尖微红:“直抒胸臆罢了,我可没有哄骗她们的意思,这些确是我所思所想,只是还没完全想明白。”
陆沉舟却为她解了惑:“你可知北域为何屡屡犯边?”
“难道不是因为北域凶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