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往姜宅的方向看了一眼。阿戟恍然大悟,竖起拇指:“侯爷,实在是高!”
于是次日清晨,庄玲在花厅理事的时候,阿戟便带着一身晨雾寻了过来。他简单说明来意,庄玲有些犯难:“姜家下人不多,手脚粗笨,恐怕入不了侯爷的眼。”
阿戟笑嘻嘻:“我家侯爷以前在军营里,睡的是草垛子,吃的是冷窝头,能精细到哪里去?回到侯府后,都是我瞎安排,他连个嫌弃的眼神都没给过。实在是如今别府另居,比不得在侯府常有人洒扫,我这不求到您这里了嘛。”
“阿戟小哥可千万别这样说。”庄玲低头划拉着手中的单子,指尖在两个名字上停住,“那就让李叔和王婶每日去洒扫帮忙,一日三餐姜家也按时按点儿送过去?”
阿戟道谢,留下整整一沓银票离开。庄玲茫然地找到姜蜜儿:“侯爷怎么想的?三百两银子,什么人买不到?”
姜蜜儿正无精打采地给小黄的窝里收拾茅草,随意应道:“侯爷这般高贵,他的想法,谁能猜得透?”
“你是身子不舒服吗?”庄玲疑惑,怎么这话讲得阴阳怪气的?
“没有啦。”姜蜜儿把佐佐捞起来撸,毛茸茸的小家伙在她掌心满意地蹭,“这不过两日要去琼华宴吗?我在想该怎么回绝。”
庄玲不解:“你昨日不还问我要新裙子吗?怎么今日又变卦了?”
姜蜜儿低声咕哝:“自作多情了呗。”
“什么?”庄玲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