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去了嘛。”姜蜜儿把佐佐放到庄玲怀里,“我胸口闷得慌,出去走走。”
当夜,庄玲十分担忧地同姜玉竹说起这件事。姜玉竹细心地把药吹凉,看妻子饮尽了,才开口道:“这丫头自小就主意正,她这样,八成与侯爷有关。”
庄玲凑过去低声问:“侯爷是不是喜欢咱们蜜儿?”
案头的烛火忽明忽暗,在姜玉竹眉间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叹了一口气:“我正怕这个,希望蜜儿别昏了头。”
“怎么了?这不是好事儿吗?”
“这怎么能好?”姜玉竹又是一声长叹,“前几日流言四起,沈夫人来寻母亲,话里话外都是对蜜儿的不满,母亲趁机提了解除婚约,兴许过段时日便能取回庚贴。”
庄玲点头道:“我知沈家的亲事旁人求都求不来,但蜜儿不喜欢,取消了也好。”
“正是如此,原先是因着祖辈的交情,现在既然蜜儿不乐意,爹娘也不想再逼她了,咱们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温饱足矣。但这沈家的事刚有眉目,又杀出个镇北侯来。”
庄玲斟酌
着词语:“倘若蜜儿喜欢……”
“喜欢也不行。”姜玉竹皱眉道,“侯府里住着位国公府小姐,是名正言顺的未来侯夫人,侯爷这般,难不成要蜜儿做妾?”
庄玲瞬间睁大眼,庄府没有妾室,姜家也是干干净净,她都快忘了,这世上还有与人做妾这一条活路。是啊,与沈家相比,姜家与侯府更是犹如云泥之别。
“蜜儿绝不能做妾!”庄玲豁然起身,“我这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