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挺好的啊,姜蜜儿低头看自己的素色交领襦裙,领口绣着几株草药,针脚细密,袖管比寻常襦裙窄上两寸,抬手时,便能露出腕间松松缠着的薄荷绿汗巾,干净整洁舒适,一看就是专业的药膳师。
施依玉不由分说地要翻她的衣橱,非要寻一件漂亮的裙衫。红豆豆一件一件地展示,施依玉将头摇得犹如拨浪鼓:“太土,太丑,太糙……白瞎了你这张脸!”
“施大小姐~”姜蜜儿无奈地笑,“我是药膳师,要坐诊,还得经常下厨、打理药圃,若是穿得环佩叮当响,岂不是要把药炉都给碰翻了?”
施依玉双手抱胸:“我不管,你陪我去逛绣楼,半日总行吧?”
有猫腻,姜蜜儿眯起眼睛瞧她,目含几分揶揄:“在绣楼里,是能遇到苏蕊珠吗?”
自己的小心思这般明显的吗?施依玉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目光飘到窗外,恰好一对乳燕飞过,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哎呀,这鸟可真鸟啊!
姜蜜儿忍俊不禁,心里愈发亲近她,便道:“我去。”
施依玉眼睛一亮:“我还以为你怕了!”
姜蜜儿耸耸肩:“差点儿丢了半条命,总得讨回些利息。”
“呐呐,这才像我施依玉的朋友。”她勾住姜蜜儿的手腕,眼尾扬起,“说真的,你这爽快劲儿,确实挺对我脾气。”
世家贵女们要么只知道赔笑脸,要么就拈酸吃醋,非要争个高低,施依玉想,有个平民女子做玩伴,也蛮有趣。
姜蜜儿犹豫片刻,选择了坦诚相待:“你现在对侯爷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