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尖打了个绊,好险没有直呼其名。雪团子骄傲地立在陆沉舟肩头,他“嗯”了一声问:“好了?”
姜蜜儿点头:“大好了。”知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她便追了一句,“侯爷近日睡得可好?”
“不好。”陆沉舟喉结微动,尾音竟带了一丝喑哑。
肯定是她的错觉,这声“不好”里,仿佛缠绕着一丝小委屈?她连忙打了个寒噤,别闹了,这位可是青峰煞神。
她刚放下小黄,雪团子居然跳进了她怀里,似乎是不满意小黄的味道,还不爽地“喵呜”了一声。猫猫与狗狗的手感真是大不一样。
姜蜜儿撸着雪团子柔软的脑袋,走向凉亭:“侯爷稍坐,红豆豆上茶,再把我的脉枕取过来。”
红豆豆早被陆沉舟身上的煞气骇得腿软,听闻吩咐忙不迭脚底抹油。
“多谢侯爷救命之恩。”她从不扭捏,虽说不留侯府就没这无妄之灾,但陆沉舟能不顾男女大防救了她,还送她归家,那就是大恩人。
更何况,她还能不知道陆沉舟对自己名声的珍惜?这般想着,姜蜜儿倒有些惭愧:“若是苏小姐因此误会,我可以去解释。”
陆沉舟皱眉:“解释什么?”
“您与我就只是单纯的患者与医者的关系,清白得很。”
可他却不想如此清白,陆沉舟偏过头:“无妨。”
姜蜜儿望着他眉间的川字纹,忽然想起诊脉时不小心摸到的他掌心薄茧,叹了口气,颇为用心良苦:“侯爷呀,您功勋卓著,位高权重,但要夫妻感情和谐,还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