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珠皱眉:“但这天下有权有势的人何其多,何必非得表哥?”
“镇北侯府的根基扎在北境军帐里,除非谋逆,谁能动得了?”承恩公夫人眯起眼,“英国公府的大小姐,你还记得吗?”
“施依玉!”苏蕊珠的死对头。
“她当初为谋你表哥一回顾,做出多大的丑事?这些世家小姐们哪个不羡慕你能近水楼台?”
苏蕊珠沮丧,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但是表哥不愿娶我呀……”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你姨母在,你怕什么?更何况还有皇后娘娘呢。听话,明日就回侯府去,毕竟是表兄妹,日日见着,以我儿的花容月貌,他陆沉舟迟早会动心。”
蝉鸣声如碎玉,母女夜话飘得极远……
数日后,昏迷许久的姜蜜儿,终于睁开了眼。
“嫂嫂?”她以为自己看错,紧闭双眼后再次睁开,庄玲温婉的容颜愈发清晰,“嫂嫂!”
庄玲眼眶泛红,摁住她:“别乱动,我去寻爹过来。”
一大家子大夫,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都瞧个明白。经过姜远山的反复诊治,姜玉竹的仔细判断,林舒终于拍板:“好了。”
庄玲这才哭出声:“你可吓死我了。”
她攥着帕子的手抖得厉害,姜蜜儿连忙抱住自家嫂嫂:“不怕哦,我吉人自有天相的嘛。”
其他人虽不似庄玲般激动,但都眼底微微发红。姜远山递给她温好的药碗:“先喝了,容后再聊。”